鸣笛一直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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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年前，程愿和导师去往平乡村做专业采风，入夜，忽然有人翻墙摔进招待所大院，远处警笛长鸣，手电筒刺目的光照进生了锈的院门。警察高声问：“同学，有没有看见可疑的人？”可疑的人缩在墙角，程愿轻轻摇了头。平乡村三面靠铁路，在这里，家家户户都会偷煤，入夜，几十号人守在铁轨旁等火车经过，熟手只需五秒，便能爬上装满煤炭的火车。那些贼都是成年人，很少有这样瘦小的孩子，昏暗光线下，程愿看见女孩猫一样警惕的眼。她叫